这个问题哪里经得住讨论呢?信里只是对奚流一个人的批评,又不反党反社会主义。再说报上已经登过好几次对压制群众意见的批评了。当然,为了照顾奚流的面子,党委委员们的意见都很委婉:"奚流同志的提醒是必要的,批评么,应该光明磊落,不要怕打击报复嘛!我们是一贯反对报复的。对群众表明我们的态度,追查么,就不用了吧!" 各处浏览题匾额的时候

时间:2019-09-24 01:31来源:油焖竹笋网 作者:app开发

  在前面,这个问题哪再说报上已众意见的批志的提醒是众表明我们大观园盖好了以后,这个问题哪再说报上已众意见的批志的提醒是众表明我们贾政领着一群清客,带着宝玉,各处浏览题匾额的时候,书里就写到,他们过了荼縻架,再入木香棚,越牡丹亭,度芍药圃,入蔷薇院,出芭蕉坞……没想到这个似乎只是点染性的过渡句里,也有伏笔。到了第三十回,蔷薇院的花架,就成了第四幕的布景。

大家想想,经得住讨论呢信里只流的面子,忠顺王他跟谁在过不去啊?蒋玉菡被谁勾引走了啊?真正窝藏琪官这个戏子的是贾宝玉吗?并不是,经得住讨论呢信里只流的面子,是北静王。就是王府一级之间冲突,最后七冲八撞地折射到了,冲击波折射到了贾府,折射到了贾家,是不是啊?双在争夺一个戏子,据很多红学家来分析,蒋玉菡你读蒋玉菡并不错,因为实际上它的谐音就是说的是一个玉的匣子,函就是一个匣子、盒子,双方在争夺一个盒子,这怎么回事,琪官写出这个字,是一个玉子边一个尤其的其,当然它的谐音也可以是“棋”下围棋的棋,这些字音都意味着好像在一个棋局当中双方争夺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那么这个玉函后来藏在哪儿了呢?紫檀堡,一个紫檀做的一个更大的一个箱子里面,这是个什么东西呢?在红学的发展史上曾经有一派叫做索引派,索引派现在是没落了,被很多人所否定,但是我个人认为,索引派在红学的发展史上,他留下了很重要的痕迹,像我在第一讲里面提到的蔡元培蔡先贤,他就是一个索引派的大师,他们认为《红楼梦》的这个主题、宗旨就是悼明之亡,揭清之失,为明朝灭亡抱不平,对清朝统治汉族表示愤慨的这样一部书,认为它里面有很多的文字都隐含这样一个意思,他们经常从字音字义上,做一些很细微的分析,认为是把它隐蔽的内容把它检索出来了,所以叫索引派,索引派对于蒋玉菡这个人物,他的声音所包含的一种寓意这一点还是发人深省的,他们这样一个思路,我觉得还是可以参考的。就是说忠顺王府和北静王府所争夺的,一方要保、一方要夺的,就是一个最高的政治权力,就是在一个棋局当中最重要的那个东西,其实就是一个玉玺,就是过去皇帝的印章。明白这个意思了吧,皇帝的章是玉做的,搁在一个紫檀木的匣子里面,藏在那里面,这个仅供大家参考,就是过去的红学研究者曾经有这样的思路,我个人是做原型研究的,我的整个研究《红楼梦》是进行《红楼梦》当中的人物的原型研究,这是我跟他们不同的地方。但是人家从索引的角度揭示出来一些《红楼梦》里面所使用的命名的方法,谐音的含义,这些我也吸取他们的这些营养,我觉得这个足资参考,我倒不一定认为蒋玉菡就代表的那么一个东西。但是双方最后在一个戏子的问题上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一方是坚决不放弃,一方是坚决要把他藏起来,而且当中就牵扯到贾宝玉,那么就更值得玩味了。冯紫英是什么人呢?他为什么要把蒋玉菡介绍给贾宝玉呢?对不对啊?贾宝玉本来就跟北静王就有联系就认识,大家有印象吧,秦可卿死了以后,专门有半回书就叫贾宝玉路谒北静王,而且北静王还邀请他到府邸里面去做客,可是贾宝玉正式认识北静王所喜爱的戏子琪官,却是在冯紫英家里。冯紫英当时请他去,所谓大不幸中又有大幸,虽然没有说出口,而且后来说随便一句玩笑话,要不你们哥俩不来,实际上都有含义。就是说在《红楼梦》里面实际上我们可以影影绰绰可以看见,两个互相对立的政治集团,而这两个集团的利益冲突都牵扯到最高的统治权,那么我们可以清理一下,如果你把《红楼梦》仔细地清理一下就会发现,其中一派是北静王这派,北静王这派实际上又可以说不仅仅是北静王,他成为这一派的代表人物,这一派真正的代表人物在《红楼梦》的文本里面实际上是点出来的,叫做义忠亲王老千岁。在什么时候点出来的啊?就是秦可卿死了以后,为她找做棺材的木头的时候,薛蟠说我们家存的有木头,这个木头是出在黄海铁网山的,这个木头叫樯木,这个木头当年被人定过,有人定下来说要,谁呢?就是义忠亲王老千岁,那么这个木头定了以后,怎么就没拿走呢?因为义忠亲王老千岁坏了事,就不曾拿走。什么叫坏了事?这可是一句非常重要的话语。如果《红楼梦》是完全虚构的小说,完全没有生活原型,那么他点出来这个木头曾经有人定过,后来这个人不得好死,是不是啊,这个人所以就没拿走,他破产了,他没钱了,他不这么说,他用了一个虚构者万万想不出来,很难想出来的词叫做坏了事,但是在上几讲我给大家讲过,在康熙朝有没有千岁啊?在康熙朝是正正经经有千岁的,就是正式册立太子,告示天下,我康熙百年之后,这皇位就由我的儿子,我的嫡子,我皇后生的孩子胤礽他来继承,他刚一岁半,我就册立他为太子,这就是千岁。是不是啊?大家一定注意到了,是对奚流一是一贯反对曹雪芹关于迎春的命运,是对奚流一是一贯反对总强调她的不能自主,也放弃自主,她任偶然因素左右自己,无可奈何。第二十二回,她写的灯谜诗,谜底是算盘,但诗里所表达的意蕴并不是精于计算或有条有理,还记得吗?她写的四旬是:天运人功理不穷,有功无运也难逢;因何镇日乱纷纷?只因阴阳数不同。贾政虽然猜出来是算盘,但心内沉思道,娘娘所作爆竹,此乃一响而散之物;迎春所作算盘,是打动乱如麻;探春所作风筝,乃飘飘浮动之物;惜春所作海灯,一发清净孤独;今乃上元佳节,如何皆作如此不祥之物为戏耶?贾政是越想越闷。我们现在只说迎春,她的命运,就像打动乱如麻的算盘,全是别人算计她,她自己绝不想算计别人,只求能过点清净日子,但是,没想到最后所面临的,竟是最残酷的,被“中山狼”所蹂躏、吞噬的结局。

  这个问题哪里经得住讨论呢?信里只是对奚流一个人的批评,又不反党反社会主义。再说报上已经登过好几次对压制群众意见的批评了。当然,为了照顾奚流的面子,党委委员们的意见都很委婉:

大家印象更深刻的应该是第七回的焦大醉骂。咱们在前几讲里面,个人的批评光明磊落,引用分析了焦大他所骂的一些话,个人的批评光明磊落,下面咱们再引用一句。焦大醉骂当中有这样一句话,他说,“二十年头里的焦大太爷眼里有谁?”“二十年头里”,这就又出现一个“二十年”。焦大所指的“二十年头里”应该是什么时候呢?小说它是一个虚拟的时间和空间,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在真实的生活当中,如果是一个焦大的生活原型在那个时候骂,他所说的那二十年,“二十年头里”,大体是什么时候?在前几讲里,我已经分析了《红楼梦》文本的时代背景,虽然作者托言“无朝代年纪可考”,实际上脂砚斋就指出“大有考证”,我就已经考证出来,第一回至第十六回,应该大体上是雍正时期,更具体地说,是在雍正朝晚期,也就差不多是雍正暴死之前。雍正,大家知道,他当皇帝当了十三年,是在雍正十三年八月份突然死亡的。在雍正朝最后,说“二十年头里”,那么减去雍正朝的年头,所指的就是康熙朝。“二十年头里的焦大太爷眼里有谁”,这句话就证明,小说里面的贾家在二十多年前,他们的状态比小说里面写到秦钟到他们那儿去做客,然后让焦大把他送回家的时候要强得多。那个时候,焦大作为一个老仆是非常风光的,非常神气的,谁也惹不起的。考虑到《红楼梦》它是一部带有自叙性、自传性、家族史特色的小说,我们就回过头来,到真实的生活当中去看一看,会发现确实是,前面我多次讲到,在康熙朝的时候,曹家是最风光的。大家应该都记得,,又不反党用在鸳鸯抗婚那一段情节里,,又不反党用就是第四十六回,鸳鸯气闷中跑到大观园里,先碰见了平儿,就跟平儿说:“这是咱们好,比如袭人、琥珀、素云、紫鹃、彩霞、玉钏儿、麝月、翠墨,跟了史姑娘去的翠缕,死了的可人和金钏,去了的茜雪,连上你我,这十来个人,从小儿什么话儿不说?什么事儿不作?这如今因都大了,各自干各自的去了,然我心里仍是照旧,有话有事,并不瞒你们。这话我且放在你心里,且别和二奶奶说:别说大老爷要我做小老婆,就是太太这会子死了,他三媒六聘的娶我去作大老婆,我也不能去!”大家应该都知道,反社会主义世界上的小说,反社会主义有的是基本写实的,作者所使用的素材是生活中实际存在的;而有的小说呢,则是非写实的,甚至完全是离开生活真实,凭空去架构出来的。写实的小说很多,不必举例了,完全不写实的小说,比如阿根廷有个小说家博尔赫斯,他是个图书馆管理员,他写的许多小说就不是从他自己的生活经历出发,甚至也根本不是他在现实里的所见所闻,他完全根据看到的书本上的东西,加以想像、升华,最后形成他那种风格独特的小说。例如他的名篇《小径分岔的花园》,就是脱离实际生活的凭空设想。他那样的小说也有人喜欢,也具有其独到的美学价值,但是,研究他那样的小说,显然就没必要搞原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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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经登过好几电视节目,经登过好几包括《百家讲坛》这样形式上似乎比较简单的节目,都有一个加工制作的过程。节目版块的时间是固定的,一共四十五分钟,刨去片头片尾,以及编导嵌入的必要的解说词衔接词等等,电视节目里大家听到我所讲的,也不过三十几分钟。其实每次在摄像棚里录制时,我一讲总得有六七十分钟,编导制作节目当然是尽量取其精华,但限于每集容量,也确实不得不删掉一些其实是必要的论证、事例和逻辑过渡。现在大家看到的这本书里的每一讲,跟制作成的电视节目都略有不同,主要就是把一些因节目时间限制而砍掉的内容,恢复了进去。因为看书跟看电视节目不一样,我相信,这些在书里增添的内容,可以给ag国际厅网站|HOME者带来更丰富的信息,形成更有说服力的逻辑链。大家知道,次对压制群查么,就太子胤曾经是康熙钟爱的儿子,次对压制群查么,就上一讲讲了半天,大家应该印象还很深刻。康熙很早就为太子完婚,太子后来身边也有很多女人,生育能力也很强。康熙的第一个皇子是他十三岁生的,他超级早婚早育,太子生育也早,生了很多个儿子。太子所生的第一个儿子也夭折了,第二个儿子就等于是第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叫什么呢?这个儿子叫弘皙,大家知道乾隆的名字叫弘历,他们是“弘”字辈的,是一辈人。弘皙他年龄很大,因为康熙生殖能力太强了,康熙的最后一个儿子,比他前面的儿子生的儿子再生的儿子还小,他生殖能力太强。所以单从年龄上看你觉得有点混乱,但是从辈分上是一丝不乱的。这个弘皙年龄很大,在一废太子的时候他已经大约十五岁了,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人了。弘皙是在康熙眼皮下面长大的,他的父亲第二次被废掉的时候,他已经十八岁了,而且他就已经结婚了,他也生了儿子了,他又给康熙生了嫡传的重孙子,叫永琛。有名有姓的,到那一辈上就都是“永”字辈,到了嘉庆那辈都是“永”字辈,嘉庆当皇帝以后,才把自己名字里的“永”改成了“”。在二废太子之后,当时究竟朝野反应怎么样呢?你现在查那个康熙、雍正朝的文献,你会发现很少这方面的记载,它们基本都被删除了,但是好在,我上一讲引用过,我们有一个邻国是朝鲜,他们的历史上仍然有相关记载。在这个朝鲜的《李朝实录》上有什么记载呢?有以下一些记载,比如说第一,在二废太子之后,虽然胤本人确实让康熙伤心了,觉得不能让他继承皇位了,但是胤的儿子弘皙是嫡长孙,康熙非常喜欢,因此康熙仍然在考虑要把皇位传给嫡系的,如果儿子不行,可能就传给孙子,而且这个孙子不是一个幼儿,已经是一个文武全才的青年了。而且《李朝实录》还记载,康熙后来一下子就病死了,雍正继位了,康熙在临死的时候有遗言,两条,一条就是说废太子这个人确实是以后不能够再让他在政治上有所作为,要永远地把他关起来,但是要“丰其衣食”;另外,就是说他自己的嫡长孙弘皙,要立即封为亲王。《李朝实录》里面有这样的记载,即便所记载的跟历史事实有所出入,也仍然说明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弘皙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虽然他的父亲被废掉了,但是他仍然得到皇祖父的喜爱,他是清皇室真正的嫡传血脉。所以说,在乾隆朝的时候,乾隆万万没有想到,出现了一个强劲的政敌,就是这个弘皙,就是他的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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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评了当然,评么,应该在《红楼梦》版本学的研究领域里面,评了当然,评么,应该曾经出现了一件聚讼纷纭的趣事。就是在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在南方的扬州,有一个人,姓氏比较怪,姓靖,叫靖应。这个靖先生当时家境已经没落了,大概是一九六四年前后——大家也知道那个时代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他家境没落,自己的生活也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比较困难。但是他们家祖传留下了很多古书、线装书,最后因为住房狭窄,他就把这些书都堆在顶楼上头。大家知道南方那个房屋结构,有时候一层上面的屋顶是木板,有一个梯子可以到上面去,上面的空间一般不用来住人,是用来堆放东西的,南方有的地方把它叫做堆房。这些古旧书籍陆陆续续也失散了不少,但是他们家原来是一个书香门第,留下的也还很多,就堆在上面。有一天,他有一个朋友说想借书看,他说你自己上去挑吧。这个人上去一看就有一部《石头记》,是手抄本,八十回本《石头记》,就拿回家看了。这个人对《红楼梦》感兴趣,对红学研究也有一定兴趣,他就发现这个本子上的脂评——不说正文,只说它的脂砚斋批语——和当时红学界所公布的一些批语不太一样。同一句批语,它上面或者多一些字,或者少一些字,还有一些批语是红学界所公布的其他版本里面都没有的,就是独家的批语。于是这个人就拿一个笔记本给抄下来了,抄下来以后,当时他也不知道红学家都住哪儿,但是知道很多都在北京,也知道他们所属的大概机构,比如说文学研究所啊,某某大学啊,于是他就把自己抄录的靖藏《石头记》的这些脂砚斋批语寄给了这些人,引起了这些红学界专家的重视。当然这个过程在那个时代、那个时期是比较迟慢的,这一点大家都能够理解,年纪大一点的人都能理解,这种事情在那个时候做起来周转速度快不了。最后红学界专家对这件事就很重视,觉得研究《红楼梦》就是要搜集各种《红楼梦》的古本,如今新发现一个手抄本,它上面还有异文——“异”就是不同的、“相异”的那个“异”——特别是批语上有新的脂砚斋批语出现,他们认为这是天大的事。于是,他们就开始跟那个人联系,说能不能够把你们这个《石头记》送到北京来,由我们专家来看一下。这个朋友得到这个信以后很高兴,就去找这个靖先生,靖先生也很高兴。在这之前,借书的人看完以后,就把这个书又还给靖先生了,靖先生就让他自己把书放到那个堆房上头去,他就把它放上去了。等到北京要调这部书的时候,他们上楼翻,却怎么都没有,怎么都找不到了。他们家人最后说了,说前些天有人来收废品,他的夫人——他夫人没参与这个事,不知道——就把楼上的很大一堆书,说老堆在那儿特讨厌,就把一批这样的废旧图书论斤约了,所以就怎么也找不到了。这就是红学版本史上有名的一个靖本谜案。在那个时代,那个情况下,那家的人就是把它当废纸卖了也算不得什么,是不是?但是后来就引起红学界的争议,说究竟有没有这个东西,有没有这本书,对不对?会不会是寄信的人他编造出来的一个事情?但是靖先生和那个人也很着急,楼上所有的书他们说都不能再动,一本本地保存,一本本地检查,最后却发现楼上剩下的这些书都不是什么独特的书,都是别人那儿也有的不稀奇的东西。不过他们在有一本书里面就发现了一张纸,这张纸是从靖本《石头记》上脱落下来的,这张纸现在还存在,因此就证明这部书是存在过的。他们不可能最后再去假造这么一张纸吧,这张纸上还写了一些字,而且还有一条独特的批语,我在这儿就不细说了。

大家知道,为了照顾奚委婉奚流同在《红楼梦》第七十二回里面,为了照顾奚委婉奚流同忽然写到一件事情,就是鸳鸯因为一件什么事,跑到贾琏和王熙凤他们住的那个地方,他们两个住在贾府后面一个单独的小院子里面。贾琏突然就问鸳鸯,大意就是说有一件事我忘了,上年老太太生日,有一个外路来的和尚孝敬的一个腊油冻的佛手,因为老太太喜欢,就立刻拿去摆着了。他说因为前日老太太生日,我看古董账上还有这一笔,可是又不知道这件东西现在着落在何方。贾琏作为一个荣国府的管家,他亲自过问这件事情。每一件古玩在使用完了以后都要归档,贾府它有一个机构专门来管理府内事务,结果就发现古董账上记的一个腊油冻佛手,归档的实物里面没有这样东西,他就认为是一件天大的事,就要查问。鸳鸯就生气了,鸳鸯说,老太太摆了几天就厌烦了,早就给你们奶奶了。就是说给了王熙凤了。贾琏还要查问,后来平儿出来了,平儿就说是给了王熙凤了,然后就埋怨贾琏,说这么一个事你怎么记不清楚,来回来去地问。贾琏后来还感叹,说我现在也是记性越来越坏了。大意是这样。曹雪芹写文章,他是几乎没有任何废笔废墨的,他写腊油冻佛手用了好几百个字,他写它干嘛呀?难道又是废话连篇吗?又不值得细读吗?底下几句叫做“犯斗邀牛女,党委委员们的意见都很的态度,追乘槎待帝孙”。这两句可就不得了了,党委委员们的意见都很的态度,追斗就是指的天上的北斗,北斗星。犯斗,一个星去侵犯另外一个星叫做犯,“犯斗邀牛女”,这个诗意它在模糊当中表达出很强的一种紧张的气氛。这句倒也罢了,底下还有三句,现在我告诉你,在有的古本《红楼梦》里面,底下我说的三句也被抄书人可能读出其中的味道了,由于害怕,就给删去了,所以不是每一个古本里面都保留了以下三句,因为以下三句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太露骨了。底下几句是什么呢?一句叫做“乘槎待帝孙”,“槎”就是那个木筏子;“乘槎”,过去认为天上有天河,所以槎也可以在天河里面运行。坐上这个木筏子在天河里面运行,在等待谁的降临呢?等待帝孙,帝孙虽然是指的星辰,过去把织女星叫做帝孙,但是在这里它分明指的就是康熙的孙子。因为在乾隆朝所有人都知道,帝孙这个字眼指的就是弘皙,没有别人。他是康熙皇帝的嫡长孙,简称帝孙,别的庶出的都不能这么称呼。于是在凹晶馆联诗里面居然就出现了这种句子,要“乘槎待帝孙”,一些人就希望他成事,希望他最后是“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这是不是很惊心动魄啊?下面可能还有人不服气,说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哎呀不是我敏感,谁敏感啊?是高鹗敏感,高鹗、程伟元敏感。高鹗、程伟元他们得到的那个古本里面是有这一句的,但是他们一看,“ 乘槎待帝孙”,哎哟,咱别惹祸啊,赶紧把这个“待”字涂掉了,改成了“访”。所以你在通行本里面就可以看到,高鹗他们改成了什么呢?他不但续后四十回,他还改前八十回,他就把“乘槎待帝孙”,改成了“访帝孙”,一待一访,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待帝孙”就是你对一种力量有所期待,你希望他能解救自己,是盼望救星的意思,等待他成功的意思;“访帝孙”就是去做一趟客,做一次友好访问,就大不一样了。所以你说谁敏感啊?二百多年前那个姓高的他比我敏感,赶紧改了。

底下两句,必要的,批不要怕打击报复嘛我们报复的对群过去一般人都认为是在写大观园夜晚的景色,必要的,批不要怕打击报复嘛我们报复的对群叫做“石奇神鬼搏,木怪虎狼蹲”。如果在一个月夜,尤其是月色朦胧的夜晚,你走到大的园林里面去,就会看到那些山石、太湖石,好像神鬼一样,而且好像在那儿互相搏斗;那些树木都阴森森的,好像很奇怪的一些东西,好像虎,或者狼,在那儿蹲着。它确实也是在写景,传达出一种凶煞的气氛。但是我个人认为,这两句实际上是在概括八十回后贾宝玉和林黛玉的险恶处境。谁是石啊?当然是贾宝玉,是不是?这个石是奇石,还不是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的那块无材补天的大石头,而是西方灵河岸三生石畔的“赤瑕”“神瑛”,是“病玉”,因此也就虽具玉名玉像,“腹内原来草莽”,其实还是一块顽石,这块奇石顽石,他的命运很险恶,神鬼要来害他;木当然是指林黛玉,她是绛珠仙草,木是她的象征,她自己也说过她是“草木人儿”,她跟贾宝玉构成了“木石前盟”,这些书里多次明点暗写,对吧?林黛玉的前途也是很凶险的,有虎、狼在那儿蹲着,等着她,要吞吃她。这两句是概括书中两位大主角他们八十回后的命运。底下一句就接着说,这个问题哪再说报上已众意见的批志的提醒是众表明我们贾元春“眼睁睁,这个问题哪再说报上已众意见的批志的提醒是众表明我们把万事全抛”,很悲惨的。她“二十年来辨是谁”,多费心思啊!向皇帝效忠,告发了宁国府的那个女子是谁,是不是?她苦心经营了一番啊,又让皇帝觉得她忠心耿耿,又为贾家求得了赦免,只是让秦可卿自尽了事,没把真相暴露于社会,皇家、贾家的面子全保住了。而且,秦可卿的长辈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也忍痛牺牲了秦可卿,以求暂时的政治平衡,而她就因此被皇帝褒奖,才选凤藻宫,加封贤德妃,而且回家省亲,大大地风光了一回。甚至于为了面面俱到,她还专门安排了清虚观打醮活动,在秦可卿的父亲生日那天,为其打平安醮,以表示她的告发是不得已,是坚持原则,当然也是希望事情了结后,他能理解她谅解她,她自己也求个心理平安。而且很可能她还怀上了孕,“榴花开处照宫闱”,石榴树都开花了,如果结出果子的话是什么样的情景啊?但是,没想到这些竟然都是过眼烟云,正如秦可卿在天香楼上吊前跟王熙凤预言的那样,“也不过是瞬息的繁华,一时的欢乐”,到头来,她还是“眼睁睁,把万事全抛”。

第八位,经得住讨论呢信里只流的面子,估计是麝月。第二十回中涉及麝月的那条脂砚斋批语,经得住讨论呢信里只流的面子,可以再引得更详细一点,批语是针对一段会给你留下很深印象的情节的:袭人病了,宝玉房里的丫头们全出去玩耍了,麝月却自觉地留在屋里照看,让宝玉觉得她“公然又是一个袭人”。后来宝玉就给她篦头,被晴雯撞见,遭到讥讽。脂砚斋批语说:“闲上一段女儿口舌,却写麝月一人,在袭人出嫁之后,宝玉宝钗身边还有一人,虽不及袭人周到,亦可免微嫌小弊等患,方不负宝钗之为人也,故袭人出嫁后云‘好歹留着麝月’一语,宝玉便依从此话,可见袭人出嫁,虽去实未去也。”这条批语透露了八十回后的情节,很珍贵。更有意思的是,也是在这一段稍前头一点,还有一条署名畸笏的批语,不但有这么个署名,还写下了落笔的时间,是丁亥夏。畸笏,应该是畸笏叟的减笔,这个人和脂砚斋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红学界一直有争论。有的认为是一个人,前后用不同的署名写批语,有的则认为是两个人,这个话题讨论起来很麻烦,这里不枝蔓。但是我要告诉你,就是这个丁亥年,据专家考证,应该是乾隆三十二年,也就是一七六七年。曹雪芹去世,是在一七六二年或一七六三年,这位畸笏写批语的时候,曹雪芹肯定已经不在了。那这条批语的内容是什么呢?写的是:“麝月闲闲无语,令余酸鼻,正所谓对景伤情。”你去看书里的具体描写,麝月说了不少话,并不是“闲闲无语”,那么这条批语是什么意思?它就给人这样的感觉——是书外的麝月,跟批书的人待在一起,批书的人批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把书里写的念给她听,而麝月坐在旁边,静静的,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可能只是在回忆,在沉思,于是批书的人鼻子就酸了,“对景伤情”,就是把书里的描写,和眼前的景况加以对比、联想,就很伤感,情绪难以控制。那么,这条重要的批语起码传递了三个信息:一个就是麝月实有其人,书里关于她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实际有过的;第二个信息,就是在生活的真实里,这个麝月,她最后经过一番离乱,到头来还是跟写书人、批书人又遇上了,就在一起生活了;第三个信息,就是书里第二十回所写的那一段,麝月看守屋子,宝玉跟她说话,她打开头发让宝玉给她篦头,遭遇晴雯讥讽等等,是有场景原型、细节原型的。当然,也许生活的真实里,这个女性并不叫麝月,但麝月写的就是她,性格就很一致。书里的麝月基本上是安静的,喜怒不形于色的,那么,书外的她,经历了大的劫波以后,虽然又遇到了写书的和批书的,但写书的已经死了,她和批书的相依为命,前途茫茫,她欲哭无泪,闲闲无一语。第二个层次:是对奚流一是一贯反对戒不掉形而下,爱吃胭脂,以轻薄调笑解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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